她看向窗外,过了会儿,才回过头淡声道:“为师也不知道找什么人试,你既然是我乖徒儿,帮为师精进修为也是分内之事吧,当然,这种秘法对你也有好处……”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

    对面的少年神情低沉,盯着封面,清澈瞳眸晦暗不明,抿唇垂下眸,恭恭敬敬地跪下,脊背笔直。喻楚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眨巴眨巴眼睛。

    “师父。”

    美少年嗓音低沉,抿了下唇瓣,语气一板一眼,声音很低:“师父……是不是对我……”

    他话音停在中途,有些问不出口。

    喻楚眯起眸子,也没有答话。

    师徒之间寂静了半晌,江燃抬眸,神情冷淡正经,盯着她,白嫩脸上一片认真神色,“师父若真对我有什么不该的想法,只要以后不再显露,徒儿也不会再提此事,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浓密睫毛微颤了下,白皙精致的面容上,神情微停,极为正派。“这是不该有的罪过,师父。”

    喻楚没有回答。

    少年轻轻抬起漂亮小脸,浅色眸中态度严肃。

    “师父,请您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