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如果同样的选择,放在你面前的话,你也会这样选择的。”

    一个愚蠢并且很容易操纵的人,可以帮着自己去对付自己想对付的人,那么这个人聪不聪明,根本就不重要。

    只要这个人是一把锋利的刀就可以了。

    就算是在现在看起来这把刀,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锋利,自己也可以加以调教。

    现在的蒙恩就是在调教的过程中。

    “所以现在的霍嘉怡是成了别人的工具。”史蒂文感慨了一句,“你说如果霍嘉怡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会怎么样呢?”

    顾渊摇摇头,本来对霍嘉怡这个人就不怎么了解,更不用说现在了。

    “不过如果一个人愚蠢到极致的话,可能对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霍嘉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顾渊眯了眯眼睛,脸色带着笑意,“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有意思多了。”

    “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是工具了,接下来的事情还会变得有意思吗?”史蒂文微微皱眉,“难道不是应该在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开始奋起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