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煌言沉默了一会,郑重拱手道:“王爷说得是……是煌言,迂腐了!”
“不,你不迂腐!”吴争也郑重道,“天下须有一些人,明知不可为而为……少了这样的人,天下苦矣……玄著兄,就是这样的正人!”
张煌言长吁一口气,“王爷,过誉了!”
吴争微笑道:“你也不必太担心……孤不是个君子,可也不是视民众如蝼蚁之恶人,原本想着,商会中那些股东们,追随孤六七年了,给他们一些回报……不想,他们不要,还想趁火打劫,背后捅孤一刀……呵呵,那就别怪孤手下无情了!”
张煌言脸色一变,“王爷还是想对商会动手?”
吴争摇摇手道:“都说了,不会……孤的意思是,他们不要,民众要!”
张煌言开始不解,可转脸看着吴争脸色的古怪,心里一动,“王爷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