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远轻嗤道:“汝想当然尔!”

    钱翘恭沉声道:“以吴王心性,绝不会坐视博洛来犯!”

    “那也得他抽得出兵力!”沈致远转头眺望北方,轻叹道,“恐怕此时,他已经无暇顾及北边了!”

    钱翘恭大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致远轻哼一声,“恐怕也只有你……还猜不出这其中的意思了!”

    钱翘恭人不笨,他稍加思忖,心头一凛,“你的意思……你此次奉旨南下……实际上是陛下欲对吴王动手,而非为了自保?!”

    沈致远不置可否,“成大事者,岂可存妇人之仁……他错过了太多的机会……或许是天意吧!”

    钱翘恭大怒,“你为何之前不说……那时你若说了,我率风雷骑南返,足以助吴王化解困境……!”

    “你现在走也不晚啊!”沈致远回头,带着一丝揶揄之意,“赶得及替他收尸!”

    钱翘恭怒极,伸手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