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淡淡道:“本王亦是首辅口中的贫民出身!”

    徐孚远一愣,忙道:“晋王十数年沙场征战,功盖当下……徐某亦非诋毁贫民布衣、寒门子弟,此中也有人中翘楚,但,想必晋王也无法否认,这是个例吧?”

    李定国沉默下来。

    “晋王啊,治国平天下,靠得不是个人能为,而是人脉,为官者,人脉为上、能力次之、人品更次之……徐某不反对陛下锐意进取、力图革新,但须依靠士大夫而非那些只读了几年所谓新书、新理的贫民布衣……若长此以往,士族、世家不满必定日积月累,天下又将大乱,到时礼乐再度崩坏……国将不国啊!”

    李定国长吁一口气,“就算如此……孤亦信天子定会有妥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