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道:“大人说得是。只是……。”

    “只是什么?”

    “大人离开沥海之后,方国安做了件怪事。”

    “怪事?如何怪法?”

    “方国安派了队人,驻于始宁镇。当时属下听闻时,还担心方国安要对吴庄留下的农户不利……。”

    “他敢?!”吴争脸色有些狰狞,“他若敢行此恶事,哪怕引起南北再次暴发战争,我也要趁此机会收复绍兴,将他诛杀。”

    陈胜忙解释道:“属下所说的怪事,就在于方国安派遣的这支军队,他们驻于始宁镇,竟不象其它清军那般扰民掳掠,反而日日巡逻于始宁镇与吴庄之间。”

    吴争有些意外,“方国安想做什么?想以吴庄来要胁我?可笑!”

    陈胜道:“应该不是,属下判断,更象是在保护吴庄。”

    吴争愕然,“这可能吗?他究竟想做什么?是想讨好我?”

    “这……属下也难以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