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争摇摇头道:“就算陈子龙依旧拥立吴争,吴争也不会应允。”

    “呃……这是为何?”王之仁着实吃了一惊。

    吴争苦笑道:“这事一言难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日后国公会明白的。”

    王之仁蹩眉道:“你不想说,老夫也不勉强。只是你得防着陈子龙,不是老夫看不惯这些文人,而是这些人太阴,耍手段还真玩不过人家。应天府里,陈子龙的根基太深,搞不好,就被他算计了。你呀……当初就不该让他入阁。”

    吴争笑道:“怎么?国公也忌惮陈子龙?”

    “胡说!老夫能忌惮他……老夫只是不想与他们纠缠,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听着王之仁言不由衷的话,吴争呵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