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吴争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多铎疯狂的嘶吼声和恶毒地骂声,吴争听不见,不想听见就能听不见!

    宋安匆匆跑来,在吴争耳边嘀咕了几句。

    吴争原本因心情不错而灿烂地脸,开始阴沉。

    “不见。”吴争非常干脆地拒绝道,“死,已经是她最痛快的方式了。”

    宋安道:“少爷,她说是她带人烧了贡院清军的粮仓。”

    吴争嗤声道:“这种话你也信?再说了,就算是她烧的,那又如何,宁波府清军败局已定,无非是晚上一天半天光复而已。”

    宋安有些着急,他道:“可无论如何,这一烧,让我们少死了很多人。少爷,她快死了,见一面又有何妨?”

    吴争沉默了一会,终于松口道:“好吧。前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