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争发现吴小妹的脸色又暗了下来,只好住嘴,心里不禁腹诽道,这是咋了?

    吴小妹吞吞吐吐地道:“哥,我不想再教书了。”

    吴争一惊,皱眉道:“莫非学院里有人欺负你,给你脸色看了?告诉哥,哥替你出气!”

    吴小妹摇摇头,沉默着。

    吴争试探地问道:“莫非是累着了?那就先休息几天。”

    吴小妹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学院里如今教员已经有bā • jiǔ 百人,且个个都是饱学之士,虽说我教这些十来岁的孩子也能应付,可……。”

    吴争明白了,这还真怪不得谁。

    吴小妹虽说打小也从吴老爹那读书识字,可毕竟是个好孩子,连私塾都没上过。

    可如今学院那些教员,个个都是前朝举人、进士,至少也是个秀才。

    这么一比,吴小妹自然是压力重重,心情忧闷也是情理中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