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王这是要仗势欺人?”郑有德不知死活地责问了一句。

    吴争脸阴得就要滴水了,他大喝一声,“来人,派人彻查,任氏平常是否象郑大人言之凿凿说的一样,铺路修桥、赈济穷困,往日多有行善于乡里。”

    郑有德脸色一变。

    “再查查,当年清军占领应天府后,任氏有何言行作为,是不是够得上汉奸言行。”

    “最后再讯问此次凶杀在场的店员,查查水师士兵为何shā • rén 。”

    郑有德脸色如土。

    王翊是真怒了,厉声道:“任氏往日如何言行,与此案无关,叛军抢劫县衙、米铺,害人性命,事实俱在……。”

    “都御史错了。”吴争突然脸色放缓和了,“水师士兵抢劫县衙、米铺并非擅自行事,是奉令行事。”

    王翊一愣,遂指着跪在地上的王一林道:“那就是了,仪真伯王一林私自调动水师残部,罪证确凿……。”

    “都御史错了。王一林调动水师残部确实不假,却是奉命行事,并非私自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