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行目的。”

    “求亲,自然是托词,学生已经娶亲。但想取得汉袍在江北有专营权是真。”

    这话让在屏风后听着的吴小妹大怒,她从吴争背后窜出,大喝道:“你竟敢羞辱本郡主……来人,将这厮先打二十棍。”

    陈胤文终于不再从容,大急道:“殿下,我是使者……我有要事传递给殿下。”

    吴争漫不经心地弹弹手指,道:“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妹妹啊,你不能坏了规矩啊。”

    陈胤文忙道:“对对,殿下所说甚是……。”

    吴小妹道:“我没说胃他,我只说打他二十棍。”

    吴争手一摊,朝陈胤文无奈笑道:“郡主这话有理,本王也没奈何……记住,杭州府有句传言,宁惹王爷,不惹郡主。”

    一阵噼哩啪啦的杖击之后,陈胤文被拖进来,再没有之前的从容、优雅气度。

    这还是吴争示意轻打的情况下,否则,就这二十杖,陈胤文得丢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