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没有醉?”

    “臣没有醉!”

    “既然没醉,那本王就不能当你说的是醉话了?”吴争正容道。

    “理该如此。”冒襄非常洒脱地答道。

    “蛊惑主上意图谋逆,按律该当何罪?”

    “当诛,三代连坐!”冒襄回答得非常干脆。

    “你不怕?”

    “怕。”冒襄不加思索地道,“但襄以为,王爷不会杀臣,也不舍得杀臣……因为臣是忠臣。”

    “你很有自信。”吴争淡淡地一挥手,“许多人都认为了解本王,但本王认为,你不该这么快了解本王的,有人在怂恿你?”

    “臣心中有话,还请殿下容臣把话说完。”

    “讲。”

    “臣接下来的这番话,并非要恭维王爷,也无意恭维王爷。”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冒襄,让马士英和李颙惊出了一身汗。

    “继续讲。”吴争干脆将眼睛闭上了,谁也不知道吴争此时是喜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