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吴争平静地反问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那就大胆去做,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不管二州的政治和权力终究掌握在谁的手里,去打破它,然后重新进行平衡……把利益分发出去,让最大多数的人得利,如此,他们就成了你的共同者,自然会站在你的一边,维持你的权威就是维护他们自己的利益。”

    夏完淳若有所思地沉默着,好一会,他抬头道:“劫富济贫?”

    吴争一怔,笑骂道:“敢情你在背后就是这么看你大哥我的?什么劫富济贫?那是陈子龙那厮……咳,卧子先生故意泌我污水,你见过我干过几次劫富济贫之事?”

    陈子龙是夏完淳无名有实的师父,吴争自然得给夏完淳留些面子,总不能当着人家面,骂人家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