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等[悠悠读书 ]人冷汗淋漓,连连口称“相爷教训得是”。

    “去吧。”洪承畴随意挥手打发道。

    ……。

    范永斗、王登库等人一声不敢吭,一起离开了范府。

    出了府门,上了马车,疾驰出好一段路,这才停了下来。

    十几人在一偏僻处,用三辆马车围作一团。

    “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还不是嫌咱们送的礼不够?”

    “可那是六十万两银子啊!”

    “六十万……他们怕是要翻一番都不够吧?”

    这时范永斗悠悠道:“未必全是因礼不够……他们恐怕已经知道,昨日咱们往郑亲王府也送了礼了。”

    王登库闷声道:“那又如何……难道还不能给郑亲王送礼了?再说了,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啊。”范永斗叹了口气,“没听洪相方才说,是郑亲王否了解禁的提议吗?”

    “鬼才信呢!郑亲王昨日刚刚收了咱们的大礼,怎么会否了提议?”

    这话让所有商人都愕了一愕,也对啊,那究竟是谁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