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或许只是想……避免我与多尔博的直接冲突。”沈致远急忙替东莪辩解道,“毕竟多尔博是主,而我……是臣。”
清吟眼中有些失望,她慢慢离开沈致远,站直了身子,“那此次回滋阳,大人与王爷大吵一架时,她又在做什么……难道她不该从中说和吗,可她却躲在府里,一声不吭,任由大人与王爷吵翻,最后离开滋阳,避至曲阜……。”
“她……或许是身子不舒服吧。”沈致远的声音明显中气不足,“况且,当日我负气离开益都,将她一人扔在益都……或许她生我气吧。”
“身子不舒服?”清吟轻叹道,“可据我所知,大人离开滋阳后,她便与王爷一起巡视了城中八旗军。”
“你……你究竟想要怎样?”沈致远跺脚问出了今日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