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争突然想笑。

    自己可是建兴朝的吴王,而朱由榔一见面,就已经开始延揽了。

    这不是挖墙角是什么?

    这不是平空恶化两朝关系吗?

    吴争心里微微一叹,都什么时候了,为上者还是想着巩固自己权力。

    想当年,鲁王朱以海与隆武帝互相掐架,都不承认对方,相互斩杀来使,外族都打到长江以南了,一个临时的流亡政府,不想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居然还在争执谁是正朔,可不可笑?!

    吴争不打算与朱由榔兜圈子、打哑谜了。

    “陛下,我今日进见,所为一事。”

    朱由榔脸色微变,他看出了吴争的生硬。

    但依旧拭了拭眼角的泪痕,微笑道:“吴王尽管直说。”

    “眼下局势,看起来我军与大西军高歌猛进,短短二年间,清廷连连失城丧地,可瘦死的骆驼尚比马大,这两年中,清廷的军力却未能大幅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