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汝霖只是叹气,他的目光转向张煌言,“这……怕还得是问你与玄著老弟,王爷起于绍兴府,最能揣摩王爷心思的,舍二位还有谁?”

    张煌言侧着脸,没好气地道:“这怪得了谁?王爷毕竟也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易位而处,二位的老父被歹人挟持,我却坚持要按律法处置,试问,二位心情如何?”

    熊汝霖皱眉道:“张苍水,这可不是你一个按察使该说的话!”

    张煌言霍地转头,大声道:“张某只是就事论事……熊大人若觉得言行无错,何必担忧此时王爷在想些什么?”

    熊汝霖被这话怼得“噌”地起身,可面对着张煌言的坦然,终究是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熊某只是担心……王爷一怒之下,会下令诛杀陈子龙。”

    张煌言哂然道:“这场闹剧,全为陈子龙心中私欲所致,累及一千多人死结骈,他这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论罪……当诛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