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安不甘心哪。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天下有能者居之……你家少爷可是时时将这两句挂在嘴边的,他说得对啊,这天下本就非我吴家之天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可老爷……!”

    吴伯昌微笑的脸慢慢凝固,他负手转身,平静地道:“可争儿还有句话,让老爷我觉得……提神解气,他讲,人若与我讲理,我便与人讲理,若人不与我讲理,我便与他讲拳头……粗俗,但有道理……小安哪,你家少爷既然能在六年间,废立二帝一监国……汝何惧之有?!”

    宋安张大了嘴巴,惊愕地看着吴伯昌,这还是自家那个与世无争的老爷吗?

    “与世无争的,那是痴人,可事事与人争的,那就是蠢物……只有聪明之人,才明白何为必争!”

    “请老爷赐教……何为必争?”

    吴伯昌眼神有些古怪,他看着宋安,呵呵笑道,“据理之事,是为必争之事!”

    宋安瞠目,这话怎么解,据理之事为必争之事……又说不讲道理就讲拳头……那到底不讲道理,还是讲拳头?

    亦或者是先讲理,再讲拳头?

    那为何不直接讲拳头,来得痛快?

    宋安此时的脑子乱得跟锅粥似的,生痛生痛的。

    但有一件事,宋安总算是搞明白了,那就是,既然少爷不急,老爷不急,他,为何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