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昌问道:“钱大人欲何为?”

    “如今周如璋权势熏天,从权柄上,已经无法控制、逼迫到他了……如今能逼迫他的,唯有钱财方面,可以逼迫他乱中出错……。”

    “周家不是宁国府豪富之家吗?”吴伯昌不解地问道。

    “是豪富之家不假,但豪富之有开销也大……吴王经营江南六、七年,将农税变相转嫁于商人头上,已经令商人积怨,周家便是最好的例子,据说,周家已经连续四年亏空,怕是只剩下了一副空架子了……再则,咱们都清楚,周如璋之前耗费巨资,雇佣各府无良之人,阻拦民众正义的呼声,他的银子从何而来……定是来路不正,想必是与敌勾连,得到了敌人资助……而此时,他竟召集各府无良之徒,以朝廷的名义搜刮、劫掠所谓的捐头税……这种连窝边草都不放过的恶劣行径,显然,周家财力已经撑不起如此大的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