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向虚空,长长叹了一口气。

    “您不也心知肚明,何必问我?”

    姬如雪收回手,撇撇嘴,看向老头的时候,带着几分嫌弃。

    “现在的小妖精,都这么不客气的吗?”

    老头被姬如雪这么一怼,捋着胡子的手一顿,看向姬如雪,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但老头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责备姬如雪什么。

    “老头子虽然大概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么多年,都没人陪老头子说说话,你就不能陪老头子说说话?”

    老头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委屈。

    “没空。”

    姬如雪直接拒绝了老头的要求,“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向来对人的情绪以及善恶十分敏感,而且眼前的这个老头,一看上去便是那种为老不尊的,所以姬如雪也没有必要跟对方扭捏,直接问出自己想问的事情。

    姬如雪开口的时候,便直勾勾盯着老头,没有错过老头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

    “丢了一样东西,小花妖,你愿意帮老头子将东西找回来?”

    往事,而且还是丢脸的事情,老头并不愿意在小辈面前多提起。

    不过,具体的事情,老头并不愿意详说,大概的,还是能提上一两句。

    姬如雪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也懒得去窥探别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