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则陪在一旁,不敢就坐。

 “吴将军,你也坐吧。”中野云子道。

 “谢谢太君。”吴文受宠若惊地坐到边上。

 “其实,上个月吴将军就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因为吴将军还没有通电全国,所以,现在还是个秘密。林局长,你能理解我吗?”中野云子斟酌着语句说道。

 林创暗道:“这就是王院长这个人的作用了。抗战爆发之后,日本人没少劝降、诱降中国的领兵将军。在他没有发表艳电之前,除了少数软骨头之外,几乎所有的将军都是宁死不降,就算战败被俘也不会投降。可在他举起fǎn • dòng 旗帜之后,情况发生了转变。降日则是汉奸,降王那就不同了,顶多算是兄弟内讧。像吴文这些人,大概就是这么想的。说到底,就是当了biǎo • zǐ 还要立牌坊,这个牌坊,就是王院长。”

 “我明白了,所谓秘密,是对我一个人而言呗。或者说,好了,不说了,咱们路上再说。云子小姐,实话告诉你,我很生气。”林创板下脸来,做出十分生气的样子。

 中野云子明白,林创这么说,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没有让她当着吴文的面出丑。

 她也明白,所谓路上说,那肯定需要自己给他一个明白说法。

 没办法,多陪小心就是了。

 “行行行,咱们回去再说。”中野云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