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言乱语了。”宋迁沉声道:“官职是朝廷的恩典,既然被授了官就要想着报答皇恩、报效朝廷,哪有在面君之时还说自己宁愿白身的?这大瑞的官袍还配不上你不成?”

    “好了。”靠卧着的陈伯锐轻咳一声,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此朕就不为难你了。且下去吧。”

    萧靖行了礼后缓步后退,到了门前刚转身要离开,陈伯锐勉强提高的声音忽然又从他的身后飘了过来:

    “朕记住了你今日的话。”那声音听着有些难以支撑,但他还是努力着继续发出声音:“你自己也要记得才好。“

    萧靖回身再次行礼,郑重其事地应了。

    走出偏殿时恰好吹来了一阵冷风,他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衣襟已被汗水浸湿了。

    这番看似风平浪静的试探,实则险之又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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