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被说区区几个寻常的宫女了。

  只要没怀孕,那说送也就送了。

  王子安:……

  你们这些古人聊起这些话题都这么奔放的吗?

  见成功地镇住了这位小兄弟,李渊不由哈哈大笑。

  “你刚才说的真的假的?”

  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身来,李渊起身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小心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以防万一,万一真烫秃噜皮了,那才真是乐子大了。

  “啊,你不知道啊——”

  王子安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看着李渊。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李渊:……

  我知道个屁啊,那个逆子要是肯告诉我这个,那才奇了怪了。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子安,一边乐呵呵地道。

  “你知道吧,因为这百炼钢,最近还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莫非锻造法被人盗走了?”

  王子安第一个念头闪过的就是这个,不然还能出什么大事?

  他有些恼火地骂了一句。

  “这狗——咳咳,陛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这种事情,也能出篓子?这要是传到外族去,都以死谢罪吧……”

  李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明明是想骂狗皇帝……

  这臭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对皇权没有一点的敬畏之心啊。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缘故,自己也和这个臭小子谈不到一块去。

  这臭小子别看现在挂了一个侯爷的爵位,但人家似乎没拿这个爵位当一回事,也没想着在朝堂上有什么作为,从骨子里,人家还是那个性情淡然,视荣华富贵如浮云的世外高人。

  或许,这也是自家那位儿子,敢这么信任,恩宠,甚至都可以说是放纵这臭小子的原因吧。

  “那到没有——”

  李渊也看出来了,钓鱼这件事,跟子安没什么关系,最多人家子安也就是教给了自家儿子一个提高锻造效率的办法。

  “不过倒是跟你闹过矛盾的王家出事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上万斤的百炼钢,而且还偷偷摸摸地运到河州,想要走私给吐蕃,结果被河州那边给当场擒获——”

  说到这里,嘿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这一次,我看他们王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初那逆子逼宫,背后未尝没有他们这些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今看他们遭了报应,李渊自然乐得看笑话。

  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家儿子现在做的,就是自己当初想做,而没敢做的,从长远看,削弱或者铲除这些世家,对大唐王朝来讲,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知道这样有些不够君子,可耐不心里就是有点小爽。

  大致地打听了一下锻造的法子,也就算了,他也懒得为了求证,亲自跑军器监去看,那还不够劳师动众的。

  闲着没事,李渊提出要跟王子安下会儿棋。

  王子安也有些手痒难耐。

  主要是高福等人都嫌弃这个,懒得跟他下这种玩意儿,说是不如打麻将痛快,真汉子,就该痛痛快快打麻将,下个屁的围棋!

  所以,让他颇有些高手寂寞的感觉,今天李渊来了,正好可以换换口味。

  “来,来,来,来一盘,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间高手——”

  不到十个子。

  李渊就停了下来,眼神古怪地看着他。

  “你到底会不会下?”

  王子安一听就不乐意了。

  看不起谁呢?

  想当年,我在我们宿舍四个沙雕舍友当中,那也是能稳居前三的高手!

  “说谁呢?我知道了,你这是看不懂了是吧——”

  王子安伸出双手,往棋盘上一划拉。

  “我给你说,我这叫五子玲珑棋,蕴含着周天行数,天地至理——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别下了,下了让人说我欺负你——”

  李渊:……

  气得胡子都快吹起来了。

  “别家,来,接着下,让老哥哥我见识见识你这个什么蕴含周天行数天地至理的五子玲珑棋——”

  王子安笑呵呵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本高等数学,抖手就扔给了他。

  “不服气是吧,不服气就先看看这个,什么时候看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给我谈下五子棋——咳咳,五子玲珑棋的事吧——”

  李渊拿过书本将信将疑地翻看,看了一眼,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看不懂,但一看就知道高深莫测。

  这一下,他自己内心都有些动摇了。

  所以,刚才是我真的浅陋了,没有看懂……

  王子安顿时内心大定,一脸豁达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跟你下这种高深的棋,有点不合适,要不咱哥俩玩点新鲜的玩意儿吧——”

  说着,一伸手从桌子底下又掏出一副看上去稀奇古怪的棋盘,两支精巧的小旗,以及两只的骰子。

  “没见过吧,此物名为飞行棋——来,我教教你怎么玩……”

  这个棋,虽然玩法简单,但其实挺考验一个人的手劲儿。

  就跟玩投壶似的,你得掌握着投掷骰子的巧劲儿。

  对于这个,李渊自然不甘人后,毕竟当年也曾是有名的神射手,王子安自然更是当仁不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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