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马凡燕都交代了，你还要狡辩，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杨秋雨将一个U盘推到了杜成根的面前。
杜成根蹙眉。
“这是录音文件，你听下。”杨秋雨说道。
边上站的马凡燕低着头，身子缩成了一根冰棍。
原来在杜成根、张坚在办公室密谋的时候，马凡燕也录音了，一是给自己买个保险，二是将来这东西就是杜成根和张坚的罪证，可以敲竹杠。
听完录音文件，杜成根愤怒的将文件夹砸向马凡燕：“你个贱人！”
“杜总，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杨秋雨冷冷道，“我要是报警的话，你是肯定要坐牢了。”
杜成根慌了：“杨董，我赔钱。放我一马。”
“我缺钱吗？”杨秋雨嬉笑道。
“您不缺，只要您给我一条生路，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叫你做狗，也可以吗？”
“……”杜成根一愣，过了几秒钟后，“汪汪”了两声。
为了不坐牢，做狗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