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帆这才停手。他给蒋文新几个人各拍了一张照片后,说道:“一切损失记你们账上,懂了吗?”

    “懂了!懂了!”蒋文新这回学聪明了,赶忙抓住了这次机会。

    “我就说我教养不错吧?自始至终,面带微笑。”陆千帆嬉皮笑脸地问道。

    萧苒苒看了一眼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的蒋文新,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从火锅店里出来,陆千帆说:“要不,我们去吃烧烤吧?”蒋文新这么一闹,他们在火锅店里根本没吃什么东西,陆千帆现在肚子还是空空的。

    萧苒苒说:“算了,还是回公寓吃吧。”

    “那叫个牛排的外卖,我们烛光晚餐怎么样?”

    萧苒苒没接话,而是问道:“陆千帆,你刚刚,是不是对他们动了杀心?”

    陆千帆说:“敢调戏我家苒苒,我留他们一命已经是仁慈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萧苒苒说:“我感觉得到,你刚才的杀气。我在宁古见过的猎人中,只有那些常年和魔兽厮杀的猎人才会有。”

    “能别提宁古吗?”陆千帆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变得有些消沉。

    “你怎么了?”

    “怕死了。”陆千帆停下脚步。他望着街边的橱窗,说道:“后怕。怕我没有保护好你,也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哪里了。”

    橱窗内的模特人偶穿着时下流行的风衣,玻璃上倒映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陆千帆看着橱窗,就好像在看着这个营营众生的世界。他注视着这个充满生命的世界,说道:“我想活下去,和你一起。可在刚才,我忽然意识到……魔兽的危机当头,我竟然更喜欢和人争斗。至少那样我不会死……”

    萧苒苒愣了一下。她说:“但是我会继续和魔兽斗下去。因为我不想让李涛大哥、让那些牺牲在宁古的英烈变得毫无意义。想和我一起活下去的话……”

    “那就努力变强。”陆千帆笑笑:“我知道的。之前累了,想要逃避一阵子。休息这么久,我也该醒醒酒,提起一点斗志认真做事了。”

    “叮!”就好像在配合陆千帆一样,他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陆千帆看着手机,苦笑着对萧苒苒说:“来的还真是时候。所以晚上的烛光晚餐就这么说定咯。我的假期明天就要结束了。”

    看着突然积极起来的陆千帆,萧苒苒竖起了大拇指。对他的情绪调节能力,萧苒苒只有一个大写的“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