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秀首轻摇,北斗紫薇横压星河,群星之光未有可与之相比者,且紫薇之光会有更胜之时。

 “眼前之事!”

 “五年、十年之后的事情?”

 “星动,人动,诸夏动,大秦动,大秦如何动?”

 “皆在朕之一心。”

 “唯有朕可以驾驭乾坤,统御阴阳万象。”

 “诸般星辰异象,东君有心。”

 “论来,朕也有一事请教东君阁下,刚才朕与蒙恬讲论语论之时,忽而天问剑有剑鸣之音。”

 “和氏印玺也有动静。”

 “此为何解?”

 星象预示着一些未来之事?未来的一些事情可以影响到大秦?嬴政不可置否。

 能够影响大秦的只有一个人!

 那人就在咸阳宫,就在兴乐宫,纵然星象如何变化,一些事情也不会改变的。

 说着,话锋一转,举起手中天问剑。

 “天问剑!”

 “和氏印玺!”

 “天问剑,为楚国传承数百年的名剑,阴阳家记载……此剑来历更有久远,同人皇轩辕剑有一些联系。”

 “此剑虽在楚国数百年,可楚国一诸侯之国,非天子之位,不足以驾驭此剑,此剑唯有在陛下手中,才有威道!”

 “天问剑动,同天子有关,具体缘由难料,此剑既在陛下手中,当为陛下御使。”

 “和氏璧自郡侯亲自雕琢为大秦天子印玺之后,便是大秦国运之物,有所动,就代表大秦国运有动。”

 “然……,在下刚才以观星象,大秦国运正盛,除却星辉闪耀,并无变化。”

 “能够引起和氏印玺动者不多,其一便是大秦国运,其二便是天子,其三便是……它的雕琢者武真郡侯!”

 “武真郡侯当年以莫大之力雕琢此印玺,当有一丝心力留存,若然武真郡侯有动,或许印玺也会动。”

 “武真郡侯修为超凡脱俗,早已位列诸夏顶尖,就是数百年来诸子百家中,也是极其惊艳,想来也不会有事。”

 “如此,也当和天子有关!”

 天问剑动!

 和氏印玺动!

 东君焱妃诧异抬首,看向上首始皇帝陛下,以观那天问剑,又观书案上的那枚天子印玺。

 陛下为天子,禁法领域自成!

 天问剑同轩辕剑有关,持之,禁法领域更强!

 天子印玺更是如此,大秦国运昌隆,禁法领域直追上古人皇岁月!

 这般距离之下,早就已经感知那无处不在的禁法领域,自己此刻所能够施展的力量更微弱了。

 两件珍贵物事齐动,一一语论,一一排除,貌似能够引起它动静的唯有天子。

 “天子?”

 “朕为天子,和朕有关?”

 “有何关联?”

 嬴政眸有疑惑。

 “依从阴阳家典籍记载,能够令天问剑、天子国运之物有动的,唯有天子。”

 “具体是何关联?”

 “机要晦涩!”

 东君摇摇头,自己是擅长占星律,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可以推演出一切,可以东西一切过去未来。

 就是东皇阁下都做不到。

 至于合道之上的人皇境界?

 不清楚。

 “陛下!”

 “道家天宗玄灵子大师求见!”

 正当嬴政欲要询问更加清楚之时,兴乐宫殿外,咸阳宫卫尉李仲的声音洪亮响起,传入殿内。

 “玄灵子!”

 “召!”

 “莫不是玄灵子大师也有以观天象?”

 国师东君焱妃前来于此,缘由简单,东君阁下擅长此道,而天宗玄灵子大师……据自己所知,似乎不通此道。

 或许,通晓此道不若东君。

 此刻也来?

 应为此事。

 “东君所言,都与朕有关,而朕却一直待在咸阳宫,不知有何关联?”

 “岂非有些荒谬?”

 嬴政续接先前之论。

 “能够引动天问剑、天子印玺的唯有天子。”

 “也许如星象之论,并非昭示眼下,而是接下来、未来。”

 阴阳道礼,东君再次应道。

 除却天子,无人可以驾驭天问剑,也无人可以令天子印玺有动,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

 嬴政颔首,不再多问,又是同接下来、未来之事有关?又会有何关联?它们又在预示着什么?

 “玄灵子见过陛下!”

 须臾。

 一位身着天青色清静道袍的年轻道人入内,长身玉立,音容清逸,蓝色的长发束起紫金莲花冠,眉心一点银色纹理,更添脱俗。

 加持道家真法,动静之间,更为飘渺英姿。

 观阴阳东君在,面上一喜。

 近前,道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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