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灵均还以为听错了。

    牛三劝道:“郎君,闺女这是松口了,你们快脱——”

    尼玛坑爹!

    还有女人吃男人豆腐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看向申屠大神——然而大神只回给他一个无情的目光,站到空地上,开始身体力行的脱衣服。

    看这个意思,是非脱不可了?

    转念一想,大老爷们儿被看一下又不能少块肉。

    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貌美又风流的御姐。

    住宿舍的时候洗公共澡堂也没羞涩过。

    于是他站到大神身边,开始解腰带。

    可怜的楚风躲在门口,护着衣服随时想逃的样子。

    太子殿下对他投去不容置疑的眼神儿,点了两回头,叫他到自己身边来脱……

    最后,在磨磨蹭蹭中,三人脱的只剩一条单薄的亵裤。

    申屠大神道:“姑娘,留一分给以后吧!”

    碧儿噗嗤一笑,叫牛三隔着裤子搜了他们一遍。

    搜完后,她走到跟前,盯着三人上下打量了几圈儿,俯身捻起那块木雕护身符。

    “你们去了陶竹殿?”

    申屠康点点头:“听说陶竹公跟前许愿很灵,我们去许了个愿!”

    碧儿轻蔑一笑,把木雕牌子丢在地上:“陶竹公可帮不了你——姑奶奶心善,帮你运筹运筹……不过,可不能白贴!”

    她又俯身捡起地上钱袋,解开往手里一倒,滚出几枚小金饼。

    菊花一般灿烂耀眼的笑容立即荡漾在脸上。

    “能不能成我不知道,你们就在这儿等着,三更我来给你们回音儿!”

    说完,她从钱袋底下摸出一块碎银子搁在桌上,迈着飘逸的水蛇步走了。

    牛三夫妇恭恭敬敬地把她送出门外。

    门内三人慌不迭穿衣服。

    回来后,牛三老婆把那碎银子往钱袋里一收,叹息道:“唉,郎君们,撞到这个小妖精手里,就算能成,也得掏腾你一笔银子!”

    牛三斥道:“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呢,少了你银子了?”

    妇人撇了撇嘴:“跟老娘有什么关系,老娘可没你侄女儿那本事!”

    她跟博灵均三人道了别,回屋睡觉去了!

    剩下牛三把盘盏撤了,桌子收拾干净,给他们沏了一壶热茶,自己去厨房洗碗了!

    三人怕隔墙有耳,闷声不语。

    牛三收拾了一堆果子端上桌,坐着跟他们聊起来。

    “大老爷们放一百个心,我家侄女儿不是寻常女子,她答应下的事儿十有bā • jiǔ 能成!”

    申屠康一脸倾慕,打听道:“这位姐姐芳龄几许,家中几口人,可曾许了婆家?”

    牛三两眼冒金光,挪俞道:“呦,我还以为大老爷不好这口呢!”

    申屠康笑笑,没说话。

    牛三拿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两个圆:“大老爷,你跟她是两码子人,看对眼了偶尔睡一觉可以——人你是惦记不来的。”

    申屠康惊诧道:“为何啊?”

    牛三神秘一笑:“别看我兄长家小门小户,这闺女可是千金不换——她的本事,可不在这档子买卖上。你也看见了,这小姑奶奶接客都挑人的,她睡过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英俊潇洒、人中楚翘,玩儿的高兴了,不仅不要钱,倒贴钱也是有的!”

    三人交换一下眼神儿,有些不可思议。

    到这种场合,竟然有跟着感觉走的——良心卖家啊!

    博灵均捅咕大神的胳膊,撺掇道:“兄长,等解决了这件事,你可得好好感谢碧儿姑娘!”

    大神翻了个白眼,叫他闭嘴。

    牛三叽叽咕咕笑了几声,道:“这都好说,只是一码归一码,一会儿她来,大老爷们万不可言语行止失了分寸——姻缘的事儿以后再说!”

    三人点点头,枯坐半宿,到三更天时,果然听见院里扣门。

    牛三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被申屠康推醒,蹦起来就去开门。

    就听见院里脚步声嘈杂,一下进来十几个。

    碧儿挽着一个虬髯大汉的胳膊,满面红光。

    她一指申屠康道:“这就是我那表兄。”

    她给申屠康介绍道:“表兄,这位是湘君,是自家人!”

    三人赶紧起身行礼,自报姓名的时候,博灵均用了青夜的名字。

    湘君也不搭腔,牛B哄哄地打量着他们,半晌才哼了一声,问:“碧儿说你家是即墨的,你弟弟怎么得的这个病?”

    申屠康想了想:“突然就得了,遍访名医也不能冶,现在人都起不了床了!”

    湘君拧眉思索片刻,问:“他生病前一直呆在即墨吗?”

    大神道:“也不是……我兄弟生病前喜欢四处游历,近半年来走遍了西域诸国,又一路往南,去了镜安县——从镜安回来不到十天就开始发病!”

    湘君神色稍缓,问:“你兄弟从镜安回来时,可曾在武安县逗留?”

    申屠康摇头:“这我不知道,未曾问过——不过,他在江北大营这边有个朋友,在武安逗留也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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