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早,可曾用过早饭?”

    “啊,用过了用过了,这几日我去城外采药,顺带找到了一些参果,我便想着拿与将军一些。”见到陶臣末,苏木却又暗自觉得有几分紧张。

    “噢?姑娘有心了,只怕这个吴长青是又得了便宜吧?”陶臣末笑着接过苏木手中的东西。

    “我也确实给吴总管带了一些。”

    “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你到了军中,这帮人都给惯坏了,总是时不时想着能从你那捞一些山珍异果。”

    “将军和诸位兵士对我与家父有救命之恩,且平日里对我们甚是照顾,苏木也不能帮着上阵杀敌,所以便只有找些吃的,如此也不算什么大事。”

    陶臣末微微一笑,说道:“只要姑娘不嫌弃这一帮糙汉子,将军府随时欢迎姑娘。”

    苏木理了理鬓角的几缕头发,突又不知道说什么,见陶臣末看向自己,恍然想起自己来是有正事的,这才说道:“对了将军,我来是准备与将军说一件事,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关于瞿姑娘还是王妃?”

    “是瞿姑娘身边的聂护卫。”

    “噢?说来听听。”

    “昨日我与家父外出之时无意间看见聂护卫和几个人去了湛卢街附近的一个巷子,这本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几人的装扮更像是西境人士,我想起了聂护卫之前的一些举动,便跟了过去,但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正寻找间却又见着聂护卫迎面而来,我便假意路过和他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那这聂青云可有为难你?”陶臣末有几分急切的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不知他会不会起了什么疑心。”

    “我并不是一个多疑的人,只是这聂青云着实让人看不透,苏姑娘,以后若再遇见这类事情,可不要莽撞,我若在府中,你来报我便是,我若不在,你便不要过多过问,也不要多言,你自己要多加小心。”陶臣末像谆谆教诲一般。

    “是。”苏木点点头答道。

    “那是不是我想多了呀?”苏木接着问道。

    陶臣末摆摆手说道:“说也奇怪,我也隐约之中觉得这聂青云有些过于谨慎小心,这渝州城都是宁安王的人,瞿姑娘既然出山相助,聂青云作为她的护卫没必要如此处处小心,更何况,就算这城中有朝廷抑或是渤州的奸细,这些人的首要目标肯定是王爷和我等武将,瞿姑娘在幕后,不会首当其冲。”

    “那怎么办?”

    “这样,这件事你便不要再管了,也不要再跟其他人提及,若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会说我们在提防着瞿姑娘,如此会伤了同僚和气,我会想办法探探究竟的。”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那我便先告辞了。”

    “姑娘有事忙?”

    苏木难为情的说道:“其实,哎呀,陶将军,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姑娘请讲。”

    “我......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当如何开口,将军能否为我保密呀?”苏木越发的有些难为情。

    陶臣末不由笑道:“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妙手神医如此为难,说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

    “其实,哎呀,其实就是家父近日也不知怎么了,非要接待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上门提亲,今日便又有人上门来,所以,将军可不可以先帮我安排一些事做做,让我避避风头?”苏木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完。

    “什么,上门提亲?”陶臣末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反映有些激烈,这倒让苏木有些诧异,这时候陶臣末方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清了清嗓子,再缓缓坐下,突又觉得好笑,说道:“令堂为何突然急着要把你嫁出去啊?”

    “这我也不明白,可能是因为渝州太过安定,家父闲得慌。”苏木有些无好气的说道。

    “哦,那那那,那就算姑娘不回去,自古以来婚嫁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令堂私下答应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过这一点我倒是不用担心,家父自幼便十分爱护我,他一定不会逼我嫁给一个我自己不喜欢的人。”

    “那,那这样子,咳咳,军中正好需要一批三七还有仙鹤草等等之类的药草,你去军中找王立阳,就说我让你去的,让他安排你随军中医官一起去采纳。”

    “太好了,民女谢过将军。”苏木悠然一笑,这便去了。

    陶臣末一直稳着,脸上挂着笑,待确定苏木出了门,他才大呼道:“吴长青,吴长青!”

    在院中的吴长青哪里见过陶臣末如此急切,立马便跑了进去,关切的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

    “你赶紧去苏宅,把苏枕先生请过来,就说我病了。”

    “啊?将军这不刚晨练完,这是怎么了?”

    “不行,他是大夫,一看便知道我没病,哎呀,反正今日你得想办法给他找些事做做。”

    “这,什么事啊,将军这是怎么了?”

    “吴长青,本将让你去做你便去做,不管什么事,让他来将军府或者是去军中都行,反正得给他找点事做啊,最好能做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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