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娘子问道:“老夫子正妻犹在,这是要娶奴家回去做小吗?”

    老头微笑道:“然也,昔有东坡先生好友张先‘一支梨花压海棠’的美谈,今日你我结缘,日后怕也是本郡一桩美谈。”

    王七麟一听‘日后也是美谈’顿时气炸了,老头长得挺丑,想的挺美。

    绥绥娘子笑吟吟的问道:“那老先生给奴家下多少聘礼呢?”

    老头从容道:“老夫已经打听过,小娘子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乃是独居一人,这样老夫下再多聘礼又能给谁?还不是给咱们自己?”

    绥绥娘子问道:“所以就不给聘礼啦?”

    老头微笑道:“红妆带绾同心结,碧树花开并蒂莲;两心相映手相牵,何必黄白堵人眼?”

    绥绥娘子怜悯的看着他说道:“这首打油诗不错,但你要惨了。”

    老头茫然问道:“什么意思?”

    一只大手从后面扣上他肩膀,冷森森的问道:“老牛还想吃嫩草呢?”

    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腔调说:“七爷,你别侮辱牛,这叫老猪还想拱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