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内伤的药。爷爷我多年行走天下,偶然得到了这瓶药,我一直都舍不得用,今天是便宜那小子了。”老李头打趣道,“现在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女大不中留啊。”

    铃铛红着脸嗔怒道:“爷爷!”

    莫云恨不得能学会空间转移之术,现在就冲去长乐街喂上老李头一拳。

    符纸背面只有歪歪扭扭四个字,像是四处乱爬的蚯蚓,勉勉强强能看得出来。

    铃铛的字迹娟秀,不用多想也知道这必然是老李头的“大手笔”。

    “浮龙近远。”莫云咬牙切齿念出来,“什么东西!”

    他把符纸丢在桌子上,伸手去拿药瓶。

    “不过,这药应该不错,一定是铃铛买的,老李头可没这么大方。”莫云打开药瓶,送到鼻子前。

    该不该吃掉呢?还有点舍不得呢。

    他忽然想起曾听人说,打开丹药太久不服,药性会消失。

    于是他果断把药服下,直觉胸腔似有凉风吹过,异常舒坦。

    过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感觉。

    他不再等,索性将灯吹灭。

    就在灯灭那一刻,莫云脑海中“嗡”的一道声响炸开。

    紧接着体内骨骼“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莫云倒地,七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