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成名。

    文稻把书塞回给林稚,尬色地干咳几声,目光游离不敢直视对方眼睛道:“师父还等着你呢,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一股烟溜走。

    林稚转眼发现树下筐子静静地吹着微风,呼吸梨花香味,忙回头喊道:“稻.......”子,你筐子没拿......跑那么快投胎吗?

    剩林稚和狐貂四目相对,摸下巴思索心道:怎么又肥了一圈,跟猪抢食了吗?

    月禾果然没正事,叫林稚回来只是让他下山帮买几个烧饼。

    林稚放好药框转身对书桌前假正经装忙的月禾道:“自己不会?几步路程而已。”

    月禾不语,走到门前指着门槛道:“这是几步吗?这都还没出门就十几步了。”

    从没见过那么理歪气壮的人。

    林稚:“......师父您老人家直接御剑,我保证一步都不用。”

    月禾立即弯腰驼背锤锤腰心酸道:“唉~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稍微站一会儿就变酸痛了。何况现在事务繁忙,如果不是忙不过来,就算只有一口气在也会自己爬着去,绝不会劳烦别人。”

    腿脚不便?昨天打破执明师叔茶壶子的是谁?打破之后跑的贼快,跟有条疯狗追在屁股后面似的又是谁?是鬼吗?

    林稚不为所动,淡声道:“师父,我帮你处理信件,你自己下去。”

    月禾爆出杀猪般哭喊:“不行,不能走,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就差没抱住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往林稚身上抹了。

    林稚:“......”那些说无泠门人个个飘然远尘的人怕是瞎子吧。

    月禾软磨硬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林稚心道:怎么就摊上了这种师父。

    穿过梨园,梨花正开,宛若薄雪,此等美景是踏上烧饼铺子的必经之路。

    飞着飞着,忽然感到一丝异样,隐约有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林稚立即停下来,环视一周,目光向下,微微蹙眉。

    脚下位置正是留邪山,无泠禁地。

    正想回去通报,然而那股异动却越来越明显,连同御剑都不太安稳,身子轻微摇晃,随后稳住身子。

    掏出一支信号弹,拉扯细线。

    顿时,天空绽放一朵明艳图案。

    无邪山作为无泠禁地,没有门人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踏足于里。

    留邪山,顾名思义就是困住邪灵的地方。无泠历年禁地,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入,据说里面关押着罪孽深重的邪灵。

    修为低者进入里面稍有不慎便会被迷住心智,掉入无底深渊。

    不过也仅是无泠子弟之间日常流传的故事罢,至于里面有什么,除了门人们外恐怕谁也不知。

    到达地面,乔若槿从剑面上跳下来,白色靴子及地。

    前方一块光滑石头上刻写了“禁止入内”几个大字。

    阴森气息从里源源不断涌出来,莫名升起一股怪风吹动他耳鬓发丝。

    留邪山寸草不生,荒凉寂静,宛若步入一个无人区域。

    翁嗡嗡。

    轻细杂音灌耳,乔若槿轻脚轻步走进去,握紧手中长剑,同时敏感地竖起耳朵,时刻留意周身情况。

    原本洞口外还有个阵法抵挡外人进入,如今已经毁坏,根本起不到阻挡作用。

    一步步逼近,偌大空间唯有中间一石台,上面摆放台灯盏。

    花骨朵状,淡蓝色,通身晶莹剔透,发出微光,很是好看。

    不断摇晃,气流围绕在它身边产生强风,吹刮他脸面。

    突然灯盏脱离石台,上升漂浮于空中,风力瞬间狂涨,吹动砂砾石子。

    几秒过后,大风停止,灯盏变得黯淡,失去浮力掉落。

    不好!

    条件反射地急忙接住它,可灯盏碰到手时便化作蓝沙从林稚指尖流落,流到地面堆成小型山锥。

    同时林稚感觉眼前一阵模糊,他一把把住石台,费力地支撑身体,可惜没用,四肢渐渐无力并且失去意识,最后瘫软晕倒在地上。

    彻底昏迷过去之前,好像听到有人赶过来了......

    意识恢复时周围已是漫无边际黑暗,大概是瞎子的世界吧,眼里完全透不进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四肢被冰冷铁链困锁,似冰灼烧皮肤,难以忍受。

    莫名而来的恐惧大石般压在心头,令人神经紧绷喘不过气来。

    寂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这到底是哪?

    怎么会在这?

    记得自己是帮师父买烧饼......然后......然后留邪山出事,再然后就是碰到蓝色灯盏,灯盏成沙后自己也就晕倒了,难道是灯盏搞的猫腻?!

    脑袋急剧作痛,头骨快要裂开一般。

    喉咙似火烧碾过滚烫,张嘴嘶哑半天发不出声。

    口干舌燥时好巧不巧地听到水声滴答滴答。对于一个极渴望水的人来说,近在咫尺,远在天边无疑是一种心理折磨。

    随时间变化,身体时而寒冰刺骨,时而热如火烧,时而万蚂蚀骨,时而奇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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