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陶笛上插入半截银针,下刻布满裂纹,感知到异常后他立即从嘴边移开陶笛。

    “嘭”地一声碎裂为几块从枭大人手中掉落。

    “啪啪啪。”瓷片落地以后被摔的更碎,重重敲打他心脏。

    枭大人面容呆滞,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双手,还保持吹笛的手势。

    手掌不小心被陶瓷破裂边缘割出一丝伤口。

    “玩鹰那么久总得被鹰啄一啄眼才说得过去吧。”玄牧卿冷然道。

    “你!”

    失去控制的沙蛇蝎纷纷停步,齐刷刷扭转身躯回头,目光寒意如大坝决堤,血腥味能引诱它们骨子里的残忍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