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银树叶子,的确只有这附近一带才有。”林稚黯然垂下眼睫,“也是传说在附近一带,具体在哪也无人知晓。”
他有太多太多问题想问对方,奈何一个问题也问不出口,忐忑不安中,害怕不是自己所希望的答案。
玄牧卿:“有人说它在深海里。”
林稚:“倘若真在深海你也会义无反顾下去吗?”
玄牧卿毫不犹豫道:“是。”
心阵阵抽痛,林稚顿了下,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林稚逐渐入梦,梦里荒唐至极。
玄牧卿还是一头青丝,额头也没有水滴红玉坠子,脸上些许青涩,行为却十分轻佻,和现在完全两个样。
待醒了之后,林稚整个人已经熟透,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做出那么离谱的梦来。
梦境真实到令人发指,耳边仿佛还有人在轻轻喘气,带着引诱低哑,光是声音就已经令人浮想联翩了。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自己从未想过那方面事情,又怎么会像真实发生一样。
捏捏脸颊,让自己从滚烫的旖旎画面清醒过来。
隔天清晨,林稚目不转睛盯着玄牧卿半响,那目光欲言又止,含羞带涩,又有种干了坏事的感觉。
玄牧卿:“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稚闻言闪过一丝失措,心跳加速,不断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梦,不必当真:“丠宁,你后背左肩胛骨处是不是有一道伤疤?”
玄牧卿:“是。”
林稚:“......”
内心爆炸,不知所云。
玄牧卿见林稚脸色红成火,用手背放在他额头上:“先生是不是生病了?”
林稚脸更红了,干哑不自在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