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说?该说“不愧是我相中的合作者”好,还是说“你们是不是都不太正常”比较好。

    算了……

    到这个世界以后,又有哪里是正常的呢?

    严辰师胡思乱想间,白若若已经拿出了一张画像。

    这是他在别墅时按着梦中那个看不清模样的女人画的,“这女人是谁?”

    严辰师凑上前一看,“……”

    这……

    这画工……

    一定是抽象派大师的手笔了!

    他捂住眼抿嘴退后了两步,使劲憋笑。

    小系:“他在嘲笑你的画工!”

    小系:“不过你画的是真的烂啊!”

    白若若:“……”

    他冷着张脸盯着女助理,她还在努力辨认画像中勉强能称为个人性的玩意。

    “我应该知道是谁了。”她研究了半天,犹豫着说着,“你画中的人应该是苏小梦。”

    “哦。”白若若应道,随手揉碎了那副画像,温和说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画的是什么,你怎么就认出是谁了的?”

    女助理瞳孔一震,恐慌着张嘴解释道:“就……就是她……真的很像她啊!你见过苏小梦就能确定的!”

    白若若眯了眯眼,笑起来,“你好像……很害怕再进一次道具内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