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帆扔的准,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后院厨房外面油灯下。

    吃着炖肉、喝着烧酒的郑疤瘌停住动作,耳根微动,“臭婆娘,肉做好了没有?肉做好了就给你端出来,”

    郑大山说着闲话,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把大刀,郑疤瘌则从柴火堆里取出了个八角重锤。

    厨房里,林凡左手从地上捡起菜刀,右手拿着土炸弹,小心翼翼的靠近厨房的木门,大雨瓢泼,院子里没有人影,说话声一直再继续,但只剩下一个人。

    被发现了!心头微动,林凡双目骤然一凝看向了右侧的木门。

    面对这种凶险万分的情况,脑中闪过这个想法,脚步就朝着窗户急冲而去。

    轰!

    “呀!!!”

    木板破碎和汉子的怒吼同时响起,身体右侧的木门在他跳窗逃跑的瞬间,被一锤砸的四分五裂,三十来斤的铁锤摧枯拉朽,直冲着林凡而来.......

    荒岭间的小院中,木头崩裂、瓦片摔碎、男人呵斥同时在雨夜中响起。郑疤瘌冲进了厨房,紧随其后的郑大山看见有人从窗户跳出,直接就是一刀砍上去。

    猝不及防之下,林凡躬身躲避袭来的大刀,一寸长一寸强,自己的小菜刀明显是干不过对方的大刀,于是林凡持菜刀的手却是猛然翻转,用尽全身力气,菜刀在手中转了两圈,便如脱弦利箭般飞了出去,带着骇人破风声劈向来人喉头。

    郑大山早有提防,也骇的寒毛倒竖,强行偏头躲避,才堪堪躲过了刀锋,却也被菜刀削掉了耳垂。菜刀去势不减,穿过窗户钉在郑大山深厚的门框之上,刀身陷入大半,可见林凡力道之大。

    “啊——”

    痛乎声响起,汉子目眦欲裂,手上大刀也因为身体的躲避偏移,狠狠看在了厨房廊柱之上。锋利的大刀直接把顶梁柱给砍到了,木头碎裂发出‘咯吱’声,年久失修的柱子应声而断,瓦片茅草垮塌下来。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林凡往前猛扑,身体摔落在院子泥地中,滚了一圈又顺势弹起,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疤瘌小心,这个书生是个练家子!不过武功不怎么样!!”铁塔汉子郑大山眼皮直跳,硬生生忍住耳朵的剧痛,和兄弟打了个招呼。

    郑疤瘌踹破窗户跳出来,手持大刀堵住院门,却也是不敢冒进,方才扔出的菜刀穿过窗户劈在主屋的房梁上,入木一寸有余,这份手劲已经让他知道来人的火候。

    林凡赤手空拳站在院子里,前后打量,抽出靴子上的匕首横在胸前,摆了一个防御的架势,,该怎么应付却没有半点头绪。他也不是没打过架,但打架和shā • rén 是不一样的,两个汉子人高马大还持着器械,根本就不可能打过。不过林凡也算是和苏可心学过几天武功,看出来对面这两个虽然力气很大,但是完全只靠蛮力破坏,没有什么招数可言,自己虽然练过一些招式,但是续航能力不足,1打1都够呛,2打1那简直就是注定失败!!

    “去看看你嫂子!”

    郑大山裸露着胸痛,浑身肌肉虬结,双手持刀躬身如虎,盯着面前的络腮胡书生识图寻找机会。

    郑疤瘌听见大哥的话急忙回头撇了一眼垮塌大半的厨房,却见那妇人倒在地上七窍流这黑血,双眸顿时凶气暴涨,脸色涨红:“你娶的那娘们被毒死了!大哥小心这小书生兵器上可能抹了毒药,不要中了他的招?”

    “谁派你们来的?”林凡不想死的稀里糊涂的,所以想问一问到底是谁派过来的?

    “放屁,老子凭什么告诉你?”郑氏兄弟都是粗人,直接骂了一句。

    “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是许轩那小子吧!!派人绑架,我也不派个高手派你们两个瘪三来,那不就让你们来送死的吗?”郑氏兄弟对视一眼,这更让林凡确定了他的猜测。

    林凡腹背受敌,肌肉拉伤疼痛难忍,却也不能表露出来,输人不输阵,死也要强撑气势识图震慑这两人。

    “你可知我是谁?我和康王世子还有宫里都有关系,我和好几个大人也有关系也不错,你们要是杀了我,你们就等着一辈子被通缉,当一个逃犯吧,”

    “老子管你是谁!”听闻婆娘身死,身材敦实的郑大山持刀就冲了上来,披头散发戾气十足:“今天你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没用,敢杀老子的人,今天非活剥了你.......”

    刀锋势大力沉,劈开雨幕朝着头顶袭来。林凡脸色微变,拿着匕首只能往侧面躲闪。

    刚移出一步,郑大山便临阵变招,身体猛然扑倒,在地面滚了一圈大刀劈向双腿。地躺刀走的下三路,以刁钻阴险著称,寻常好手也不好招架。林凡身体猛的跳起躲过刀锋,只是腾空的瞬间就暗知不妙。赶紧把怀里面的土炸弹点着朝地上扔了出去。

    郑氏兄弟闯荡绿林多年,靠的就是近乎天衣无缝的配合,能在码头上混的无人敢惹,可不光凭着一把子力气。他们两个虽然没有什么招数,但是兄弟之间的默契让他们足以干掉一个三流高手,更何况林凡这个连三流高手都不算的小菜鸡呢!!!

    “呀——”郑疤瘌趁势飞扑冲入雨幕,鲜血染红半边脸更激发凶性,双手持重锤狠狠砸向跳起来的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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