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身侧的公公说道:“陈公公让您见笑了,他们父女太久没有见面了,而且……哎,我们家的事情您也知道,见笑了啊!”

    “夫人说笑了,奴才只知道大小姐衣着光鲜亮丽,有大家风范,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

    陈公公端起酒杯喝茶,用茶杯盖子遮住自己的脸。

    看似想当个鸵鸟把自己藏起来,可是耳朵和心眼一直挂在他们的身上。

    宴轻歌顺着自己的头发笑道:“这身衣服当初又染血又被撕扯,还沾了尸体的晦气,可我实在可惜它甚是想念,所以做了一套,沐王爷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既然你喜欢做多少件都可以。”

    “是吗?您别说,我还真的挺喜欢这件的,当初料子和款式还是雅夫人选的呢。到底是妾室心眼都在别人的身上。

    谁吃什么好,穿什么好,都记在心里方便以后巴结的时候用,果然是很有用的,想必这招在沐王爷身上也很受用了!”

    宴惊天真想杀了她!雅夫人想活剐了她!

    当着太后身边人的面一口一口染血和乱葬岗,她以为说了这些别人会相信吗?

    宴惊天慢慢地坐下来,阴冷地瞪着宴轻歌,越看心里越气。

    雅夫人却只能在旁边极力忍耐。

    她是妾室,按照道理不能随便上厅堂,此时除了隐忍以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宴轻歌想看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气死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老娘就是要站在你面前膈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