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歌的忍耐实在有限,她已经释放出了诚意,可对方并不想接收,那就没有办法,先礼后兵,一向都是她的规矩,可这也并不是任人欺辱的软弱。

    豆蔻点了点头:“知道了。”

    “豆蔻。”她正要下去时,宴轻歌忽然叫住了她。

    “主子还有何吩咐吗?”豆蔻问道。

    宴轻歌想了想,道:“我记得你前儿说从南边调来一个叫线娘的,可有此人?”,

    “有,她也是个精通药理的,不过因出生江南,她似乎对刺绣也颇有心得。”豆蔻想了想,面对此人依稀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