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说着便向外走去不多时又回来,手上拿着一只描金漆的螺钿妆盒。

    当着两人的面,她打开妆盒的机关,从里头取出一个盒子,对着他们打开。

    慕容翊轩凑近看时,却发现那是一块染着血污的靛青缎帕子。

    “这是夫君吐血之时,妾身仓促,用自己的帕子去擦拭嘴角涌出的血,这才染上的。”

    宴轻歌有些迟疑,慕容翊轩却做出的决定对柳氏道:“不知夫人可否将这帕子交给我们,以作查验?”

    柳氏迟疑一番,拔下头上的一枚银簪,将那块帕子取出,用簪子用力一划,将那染了血的帕子一分为二道:“妾身无能,还望二位海涵。”宴轻歌也理解她,慕容翊轩便道:“夫人肯信任,依然是很好的了。”

    两人从**府上出来时,宴轻歌看着已然黯然失色的府邸,有些唏嘘。

    两人回到行馆,宴轻歌叹了口气道:“虽是女子,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潜藏着为夫报仇的心思。”

    “今日一行,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被毒杀的可能占了8成,第一,他在服毒自尽之前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安排后事,甚至仓促到来不及留下遗书,第二,他死亡的时候并没有洪水漫灌,也没有一发不可收拾,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也许会发生如此重大的情况,既然如此好端端的自杀,做什么?”

    慕容翊轩点了点头:“是啊,恐怕事情还要着落在那半块血帕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