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他自己教养无方,就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头上,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偏偏他手伸的那么长,还要去嘴碎的说两句皇帝已然定下的事儿,这岂不是平白犯了皇帝的忌讳?

    宴惊天上了折子却没有得到皇帝的朱批,就知道事情不妙,这是他自以为此事做的盈利,却还是被她知道,这小贱人门路当真是广的很!

    宴轻歌看着面前的男人,早已是了无波澜。

    曾经她也崇拜于父亲的英明神武,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普天下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那就是这样的父亲,一次一次把她心中的希望打碎,在她最需要父亲的时候,父亲却不分青红皂白,将她当做家门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