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彤的反应很是激动。

    眼珠剧烈地颤动着,想要挪动身体但是也仅仅能让床吱吱作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芊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毫不留情地触痛着她最惨烈痛苦的记忆。

    程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徒劳挣扎的女人。

    冷笑了一声。

    “这么可怕的眼神啊,我都害怕了。看来你是真的做过。”

    确认过白秋彤的心虚。

    程芊更加添油加醋地讽刺她。

    “你要是早说我们是一路人,那我还干嘛跟你藏着掖着啊。你作为前辈,我应该多多和你探讨经验。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在这个位置做得心安理得的?半夜就不会做噩梦,梦到那个被你害死的人过来和你索命吗?”

    白秋彤哆嗦地闭上了眼睛,感到深深地无力,也无法辩解分毫。

    一行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别在这假惺惺了。”

    程芊嘲讽地丢下一句。

    说完就把房门狠狠地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