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铳刀!”随着一声声的命令,雪亮的铳刀套在枪头上。

    “冲啊!”步兵营的管带官一声令下,所有匍匐在地上的士兵迅速从地上跳起来,举着手中装了铳刀的火枪,对着对方就扑了上去。

    对方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那眨眼的工夫里,已经陆续有几个士兵都被捅了个对穿。

    随后反应过来的士兵拼命运起长枪抵抗,甚至于,火枪兵还试图装填射击,抑或是直接用火枪当做棍子,朝着明军手士兵进行攻击。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见习幕僚们在学堂里头,是被靳一川用军棍劈头盖脸打会了近身格斗的本事的。他们在学堂的时候就很清楚,一个人表现得不好,连累的是整个小队的人。一个人临阵怯懦,稍稍退缩半点儿,整个小队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

    他们在学堂是那么学的,到了部队上,就也协助哨官,如此教授自己的士兵。渐渐的,士兵们反而觉得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要因为表现不好而挨军棍。甚至,会因为一个小队之中有两个、三个,甚至数个表现不好的士兵,而使得军棍翻着倍的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