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何邪的路子很野，尤其是风头很盛，要是她也出面，没准儿李家会买个顺水人情，不跟何邪竞争，这样能省下一大笔钱。
但何邪明显对省不省钱完全没有兴趣。
这让他失望的同时，又有些松了口气。
毕竟何邪越对钱不感兴趣，就越说明他之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既然何总没兴趣的话那就算了。”刘轩摇摇头，“何总，能问您个私人问题吗？”
“说。”
“之前那人鱼老奶奶说您比她岁数大，真的假的？”
何邪眼神有些沧桑，感慨道：“也不算假。”
十多个世界，他都记不清自己活了多久了。
饶是刘轩早就猜到，此刻仍目瞪口底，内心振奋无以复加。
“何总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吧！”他激动道，“何总，请您务必收我为徒，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何邪笑了笑，“缘分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