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被叫醒后也很着急,他先帮着着姜软言,将所有人都叫醒。

    大家都很慌张,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能碰上搜查队。

    姜软言站在那里几乎都愣住了。

    之前顾沉渊就提醒过她,叫她别乱说话,没想到这下真变成乌鸦嘴了。

    关键时刻小海想了起来,“对了,我家之前有挖过地窖,你们可以去那儿躲一躲。”

    “安全吗?”江祠最先反应过来。

    “放心吧,我爹娘出去很久了,那地窖都没有用过,里面除了有点黑之外,绝对没有问题。”

    关键是只要外面铺盖上一些灰尘树叶,绝对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

    大家也都知道地窖就是用来过冬的时候储藏食物的,进出只有一个口。

    如果官兵正在搜查到那里,那他们就无处可逃了。

    可是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一行人跟着小海,到了厨房后的空地。

    顾沉渊在上头看着那些人,路过其他户人家根本就不关心,直接朝着小海家来,明显是有备而来。

    此时的一行人,又正往厨房后面走,那看来是要准备进地窖了。

    顾沉渊想想。也只能跟着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家才打开了低价,江晨接过火把,带着大家走了进去。

    顾沉渊在最后。他拍着小海的肩膀,“一会儿可就都全靠你了。”

    “放心交给我吧。”

    所有人都进地窖之后。小海在地窖的入口处卡了一个小石子,这样方便空气的流通。

    在其他的地方则盖上了落叶,那些落叶上自带有灰尘,正是眼下最好的掩盖物了。

    做完些,小海边就听到院门响起了敲门声。

    那些人虽然规矩的敲门,但是事先已经透过低矮的木栅栏,看透了整片院子。

    小海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揉着眼睛,提着裤腰往门口走。

    打开门,他先迷糊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他吓傻了。

    又揉了揉眼睛,把一双眼在月亮底下瞪的炯炯有神,这才看清楚。

    “你们,你们是谁呀?”小海表现出很震惊的模样。

    但其实事实上他的确也有些好奇,他在京城里怎么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士兵呢。

    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连马匹都是黑的。

    “小孩儿,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在院子里干嘛?”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反而是先问起了小海问题。

    “我出来小解啊。”小海说话时都还在颤抖,表现出自己很害怕的样子。

    但是顾沉渊知道,这些人不会因为这点表面功夫就离开的。

    他们冲进了村庄之后就直奔小海家人,看来这件事他们是已经有了消息,才会往这来的。

    “我们是京城里的,奉命来搜查,在逃的犯人,你们家今天有没有来过陌生人啊?”

    领头的人大声的质问者。

    还没等小海回答,后面的人就已经兵分两路进了他家。

    杂乱的脚步直接把小院养起了一阵灰,那些人冲进了小海家的厨房,和卧室就是一阵乱翻腾。

    “哎,你们干什么呀?别翻我们家东西。”

    小海急忙进屋阻止,可他一个孩子哪里阻止得了这么多人呢。

    领头的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没有,今天我一大早就上山捡柴火、找草药了,太阳快下山才回来的,路上就和我们村的几个爷爷奶奶打过招呼,然后我就回家了。”

    小海回答的很轻松,“晚饭后我就睡了,根本没有遇到什么陌生人。”

    此时的小海说话已经变得很愤怒了。

    “唯一要说遇到的陌生人,那就是你们了。

    “那你爹娘呢?”

    “我爹娘都在京城里讨工钱呢。”

    之前小海跟姜软言解释过,果园和学堂的一些工人为了保住那地方,变对外称姜软言还没有给他们结月钱。

    如果谁要是买下了这地方,那要先把他们的工资结了才可以。

    要不然他们就赖着不走。

    这是他们对外的统一说法,并且让账房先生特地给他们做了假账,账面上显示姜软言好几个月都没有给他们发工钱了。

    并且随着之后活计量的增大,后面几个月的月钱,数目加起来可不小。

    其他人都是想霸占姜软言的资产,没有人在想买完之后还要支付这么大一笔额外的支出的。

    所以这些地方暂时保留了下来,只不过工人们都还没能回家。

    小海这么一说,搜查的人也就明白了。

    “那你在山上采药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群路过的年轻男女呢?”那人又换了个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