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公子,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你也知道金城的事情,所以我此番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雨拱门的风骨长老,我要杀了他,希望你助我一臂之力。”王楚轩轻轻说道。

    公子濡有些听不懂了:“为什么让我帮你?我跟雨拱门的人没有任何瓜葛啊!”

    “因为你是太子,你在这城内是最容易接触到线索的人,如果在你附近想必也可以了解到最新的消息,很抱歉,我在这云城没有太多认识的人,很多想法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作为交换的代价,如果你需要夺权,我会想办法帮你,至少也可以保护你!”

    公子濡听到夺权的时候目光一凝,随后苦笑一声:“夺权?别开玩笑了,我拿什么跟二弟三弟去争?”

    说完回头看着王楚轩问道:“就靠你吗?”

    “我不知道!”

    公子濡一时语塞,想不到面前美丽女子如此坦诚,有些对自己刚刚的质疑感到羞愧。

    “实不相瞒,我的能力恐怕还做不到,但是至少你可以凭空多出百人的力量,只要你答应帮忙,这些人都可以用来帮助你。”

    “百人?”

    “没错,我手下有着百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都会变成帮助你的力量,刚刚出去的柳紫姑娘极为擅长谋略,她是个人才,可以帮你想到最好的办法,至少也会保住你的性命。”

    公子濡有些疑惑地看着王楚轩的脸,陷入了迟疑当中,很明显,第一次见面他虽然惊讶于她的美貌,但是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这是他活下去的处事原则。

    王楚轩静静道:“大位能否属于你我不知道,但是你想不想要它?你需要帮手,我愿意帮助你。”

    公子濡再一次听到这句话,慢慢笑了起来。

    “你是一个失败的劝谏者,你杀过人吗?”

    王楚轩毫不犹豫道:“是的,杀过!”

    公子濡陷入了沉思,然后苦笑道:"我也杀过,那是我在七、八岁的时候按照母亲的命令,杀掉了当时真正的太子,我一生当中唯一的一次shā • rén 。"

    王楚轩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颓废不堪的公子濡,脸上显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公子濡在旁边拿起一杯酒,慢慢饮了下去:“母亲当时让我偷偷往哥哥的水杯里放一包粉末,我那个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就照办了。”

    “是……毒药吗?”

    “不,是让人昏睡的东西,之后母亲偷偷在哥哥床下放了一条毒蛇。”

    王楚轩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男子,他之前没有了解过贵族的生活,也不清楚王室成员的日子,但是完全想不到可怕的事有可能就发生在身边,比如眼前的这名男子。

    公子濡叹息道:“看起来不像吗?哥哥因我而死!”

    “这不能完全怪你,权利的争斗向来如此,古往今来似乎永远没有尽头,还有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件事?”

    “因为你肯帮我啊,但我看你似乎十分天真,所以好心告诉你一下,我不想让你这么美丽的人死去!”

    “你哥哥死去,君主没有查出来吗?”

    “当然查出来了,那么拙劣的伎俩怎么可能不被查出来!所以我的母亲已经故去了,但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自然我是无罪的,之后我顺理成章成为太子。”

    王楚轩点了点头:“我想她都是为了你,我也出行了几个国家,只有云城的争夺是最为惨烈的!”

    公子濡摇了摇头:“不,云城现在还算温和,肃慎大王子已经死了,连带着老国王都死去了,齐国那是汶静公主实力太强,但不也是被逼着权利全丧?金城那两兄弟当初可是你死我活的,不过有最强的导师在,直接将未来继承权给了向天,所以古林出走。”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我那几个弟弟可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不管是谁上去了,他们都可以留下其他的兄弟,但是我这个太子必死谁让我占着一个最该继承权利的位置;

    王位之争没有感情只有王权,而王权至高无上没人会为了感情而放过我这个哥哥,但这个时候来帮我的只有你,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也只能相信你,难道你打的不是这个算盘吗?如果你不是,那么我只能高看那位柳紫姑娘了。”

    王楚轩惊讶于他的淡定,他已经把自己喝双方都分析了出来,这样的人却在公子之争中处于劣势,显然只能表明另外两个公子更加强大。

    公子濡见阎如没有说话:“帮助一个落魄的公子,可是一件需要非常慎重的事情啊,阎如姑娘,我怜惜你的美貌,但是你真的要以身犯险吗?”

    王楚轩回想这自己跟秀茹之前的谈话,似乎与太子接近有着老师在左右着,这应该就是老师的意识,既然是恩师的意识,那么就务必同意。

    王楚轩道:“我已经想好了,帮助的就是你,代价就是你毫无不留的提供你所知道的一切线索!”

    公子濡眼神骤然睁大,连忙起身行礼道:“不论他日能否取得大业,只要有姑娘在,濡定当以诚相待。”

    王楚轩看着他一直都很严肃的样子,有点奇怪,然后挠了挠头道:“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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