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郝正在那失望呢,落花宫宫主和一众长老晃晃悠悠的落在了他们面前。

    两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对方先说话。

    ......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到底是一帮女人,面皮厚度肯定是比不上甄郝,和甄郝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脸上有些兜不住了,脸色微红,为首的落花宫宫主对着甄郝喊道:“不知前辈是何人,私自闯我落花宫所为何事!”

    没有想象中的上来就是喊打喊杀,只因甄郝一行人身后的行宫给了她们极大的威慑。

    她们没动手,甄郝也不能不管不问对这一帮女流之辈出手不是。

    “在下甄郝,无意冒犯,此行前来.....”

    “花落尘!纳命来!”

    甄郝话还没说完,就被听到落花宫宫主声音的雄八打断了,认定花真儿已经死了的雄八此刻也不管自己和落花宫宫主花落尘的差距,满面狰狞,红着眼直接冲向了花落尘。

    花落尘被这一声厉喝吓了一跳,见来人不过先天境界,恼羞成怒,便要一巴掌拍死,猛然想起来此人或许就是甄郝等人前来的原因,于是强忍着拍死他的冲动,收回了这一巴掌,衣袖一挥,粉红色的真气卷着快要冲过来的雄八倒飞出去,直接落到了甄郝身边。

    这时候雄英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还想上前报仇的雄八,赶紧上前,一把抱住。

    “爹啊!爹!娘没了,你难道还要离我而去吗!”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和在城主府的一幕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城主府是有些表演的兴致,如今却是真情流露。

    状若疯魔的雄八被雄英一嗓子拉回了现实,一时间竟然好像苍老了数十岁,头发一瞬间就白了许多。

    花无尘也听明白了,原来两人竟然是来找动了春心,在此受戒的弟子,看样子这名弟子怕是凶多吉少了,看了看甄郝等人,一时间有些做了难,不知如何收尾....收...尾...?

    正在哪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落花宫宫主花无尘看着以泪洗面,灰尘被泪水冲刷的差不多的雄八,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熟悉,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是雄八?”

    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雄八闻言,冷冷的看着花无尘,满眼冷意:“正是我!你心狠手辣,不顾母女之情!害死真儿,雄某当下奈何不了你们,日后定....”

    “停停停!”

    花无尘赶紧叫住了在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雄八,一脸莫名:“谁说真儿死了,她不是一直都在里面嘛!”

    雄八闻言,见花无尘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大怒道:“你放屁!里面我看了,根本就没有真儿的影子!里面那位姑娘说了,里面只有她一个,其他都死......”

    雄八这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一时间难以接受内心的猜想。

    “啊!”

    女子突然的惊叫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掩面狼狈逃回禁闭室的壮硕身影,泪水在她身后飘散,禁闭室门口都留下了一片水渍。

    雄八诺诺无言,看向花落尘的眼里满是疑惑,花无尘点了点头,给予了雄八肯定的眼神。

    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雄英认母,雄八认妻,虽然形象有了些许改变,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一家的和和睦睦,看看雄八被花真儿搂在怀里,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模样就看出来了。

    事情解决了,甄郝一行人就要告辞,花无尘赶紧上前,拦下众人,一脸笑意。

    “诸位前辈,落花宫自备宴席欢迎大家,还请移步,让小女子好好行一下地主之谊!”

    雄八想都不想,正要拒绝,被花真儿揽在怀里,想起刚才窒息般的“幸福”,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甄郝看了看时间,寻思着也到中午了,见没人反对,笑呵呵的应了下来。

    江湖嘛,讲究的就是人情世故,不是杀父之仇,夺妻....妻子也还给你了,那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嘛。

    各色美食应有尽有,身为方圆千里霸主,落花宫收藏了最好的厨子,最好的食材,吃的众人满嘴流油,宾主尽欢。

    人家客客气气的,甄郝也不小气,境界修为高的落花宫宫主花无尘和一众长老一人一杯自家泡的药酒,修为低的雄八夫妇给了一碗掺了五成普通酒水的药酒,再往下,先天都不到的雄英,更是象征性的往碗里滴了两滴。

    药酒分完了,众人举杯同喝,了解甄郝的雄八父子只是抿了一口,至于落花宫宫主花无尘,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对酒有些不感冒,只是碍于甄郝的面子,这才喝了一点,但也只是微微一抿。

    众位长老和花真儿却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说倒就倒。

    这可把花无尘吓坏了,还以为甄郝这么不要脸面,做出下毒这种事,正要起身,真气翻腾,却是本就快要突破的境界有了松动,当下不再犹豫,盘腿坐下,运转《落花决》。

    庞大的药力让一切都变的水到渠成,花无尘有惊无险突破到了金丹三境。

    稍作巩固,花无尘起身,大大方方的对着甄郝深深行了一礼,甄郝也不客气,老老实实坐那受了这一礼,这礼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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