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烛竖立,火苗微动,不大的瓦房之中,一人正对烛诵书,只偶有夜风吹堂,那人便会以极为凌厉的眼神随风而动,而随几次反复,那人便是扶书而起,眼神在书与房外一角落相互交接。

    卯时末点,初到辰时,如此这般的行为,长孙沐与沈鸿宁已是重复半时之久,而随时间的逐渐推移,两人的内心便越是无法平静,这种未知的风险,越是等待,便越是让人难以冷静。但只视如今这安静如坟的现状,这一人一妖唯以沉心静待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