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何处?”

    “忤逆了姐姐。”安淼抬眸,眨着自己润亮的眼,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凝望安嫣,“姐姐终究是姐姐,得尊重,得礼貌,可臣妾对于姐姐的找事,始终做不到。”

    这哪里叫认错?分明就是在指责她。

    安嫣咬牙:“安淼,你胡说些什么!”

    “妹妹是否胡说,姐姐心中明白。这潋滟宫外的侍卫,本就是皇上特意安排,防止姐姐进来,加害于妹妹的。可谁曾想,姐姐有后盾,如何妹妹都无理由,这委屈只能吞下。”安淼落泪,京润的泪珠滴下,如平静湖面绽开的涟漪。

    安嫣轻叱一声:“你还委屈?你有什么委屈的?皇上都护着你了!而本宫呢,本宫有什么!”

    太后拉了下安嫣。

    安嫣立刻闭嘴。

    随即,太后凝着安淼,须臾,她微微一笑:“本宫倒是不知道,离妃什么时候这么的能言善辩了,看来,还真是本宫疏忽了。”

    “臣妾不敢。”安淼垂眸,“臣妾只是说了实话。”

    还实话?太后冷勾唇,眼中一抹不屑闪过:“离妃就不要在本宫的面前装了,你的后盾是皇上,自然不会将安妃放在眼中,自然的,本宫这太后,你也是不看的。”

    说此,太后长长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