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听完,一拍大腿,怒道:“如此看来,凶豺之恶,更甚恶犬也!”随即又道:“不过元朗一案已然不能再拿出来说事,否则岂不是廷尉府枉法?”

    “元朗案好歹弄死了崔恶犬,不提也罢。”裴果想了想,说道:“我料斛斯椿手底下血债累累。待我伤好,定能将他罪责一一挖出,决计饶不了他!”

    “好,就这么定了。”于谨笑道:“孝宽莫急,安生在此处养伤,痊愈了再说。”

    。。。。。。

    裴果失踪了一整个月,尔朱一系里晓得内情的,自是拍手叫好;朝野里那些与裴果不相干的,至多唏嘘个三两天,谁还会再念叨那“浑厮”?即便皇党里头,自皇帝元子攸起,包括那些大佬在内,本身烦心事不少,可也没空记挂于他。

    是故如今这洛阳城里,裴果这一号人物,几乎已无人说起。便只江阳王元继一个,常于人前老泪纵横:“故人之子,惜乎无踪,吾心甚痛哉。当祈于坛前,求佛祖赐福,送归此子。”更令裴宅里的小厮奴婢看顾宅院,照料黄骢马,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