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不多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傅烈不舍的看了温清竹一眼,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嗯,万事小心。”温清竹心里越来越担心傅烈,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

    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苏活带着一群官兵闯了进来。

    看了眼满地的僵硬不动的黑衣人后,苏活心里明白了。

    他只是过来跑场子的,根本不需要自己来救温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