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进到车内,马车就立刻开始启动。

    靠着车壁的温清竹,头上的幂蓠已经取下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头上冒着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嘴里不停的流出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衣裳上。

    “小姐!”绿陶彻底开始慌张了。

    温清竹却只能强忍着疼痛,断断续续的吩咐绿陶:“快,袖子…里面有……三,三香灭,取三分之一……”

    这话还没说完,温清竹再次口吐鲜血,在车壁上溅出一道血痕。